论语解惑之一三九：不可徒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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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回死了，他父亲颜路请求厚葬。孔子不答应，结果仍然厚葬了。孔子说：“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或许，颜回生前对孔子说过“死后应该按普通标准，像孔鲤那样埋葬。”所以，孔子才说出上面的话来，意在告慰颜回的在天之灵，厚葬并非孔子本人的意愿，而是那几位学生随意更改了葬礼的标准。

孔子主张节俭，反对讲排场，比阔气，搞奢靡。但是，颜路为了厚葬儿子，却请求用孔子的专车为颜回送葬。而且说，这样就相当于“一棺一椁”，达到“士”的标准了。孔子是这样回答颜路的：“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这段话比较难解。主要在“徒行”二字。《说文解字》认为：“徒”就是步行的意思。春秋时期没有纸张，主要用竹简记事，非常不方便操作，所以，古文言都非常简捷。同时，《论语》是孔门圣贤集体智慧的结晶，每一个字都经过仔细推敲，如果“徒”有步行的意思，后面的“行”字就是多余的了。显然，这里的“徒”另有别的意思。

纵观《论语》，徒字出现六次，有三个是徒弟的意思。还有一个是“空”的意思（夫召我者而岂徒哉）。所以，这里的“徒行”应该是“凭空乱来”的意思。

另外，“才不才”是“材不材”，棺外之椁是木材，所以，孔子才说：“不要管什么木材不木材”

这段孔子的话，应该翻译为：外面有一层木头就算是椁？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别跟我说木头不木头的。先都说说自己的儿子吧！孔鲤前年死了，也是有棺而无椁。我不凭空乱来用官车冒充椁。是因为我当了鲁国大夫到现在，就不能够再凭空乱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