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寻幽朱熹后人的村庄“朱家坝”:在江南水乡,遇见“慢”成长,还发现了一段隐藏其中的清宫秘闻

踩着清明细碎的微风,走进了湖州南浔的朱家坝村。这里没有摩肩接踵的游客,只有门前港的流水声轻叩石板,廊檐下的燕子衔着新泥掠过,远处龙山寺的飞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村民坐在碎花镜式的“梅花驳岸”上择菜、洗河蚌,见我举着手机东拍西拍,笑着打招呼:“妹妹,从哪里来呀?吃饭了没有呀?”

我说:刚吃过,不用留我吃饭啦。

相传,这里还是大儒朱熹后人参与建设的村落,村里的公共墙壁上贴着很多捐功德的告示,可以看出村里朱姓的人很多。青石以碎镜式交叠,既抵抗者千年流水侵蚀,又似满天星斗坠入河面。河边的廊桥旁是村民们种的鲜花,与石缝里的蕨草遥相呼应。

村口“熹熹嚷嚷”茶咖店有副对联:“鸢飞月窟地,鱼跃海中天”。相传当年朱熹在此逃禅归儒,我便想着“穷理之要,莫先于读书”。其实,生活本身就是最生动的教科书,除了要沉浸于书海,还要经常来到大自然里,链接“红地球”的能量,也就是感受土元素的力量。人从自然中来,本该到自然中寻找生命的答案。

坐在津济桥顶,看着清洁河中水草的船只在河道里推开粼粼波光,河道两旁是忙碌着浣洗的村民,真是洗啥的都有。想起,村口介绍故事中,说当年这个村里人体质弱,常生病,后有高人指点,为保持村民们的健康提供解决方案。具体办法就是:不要污染水质,同时让“死水”活起来,在村头建“大坝”。

相传,那高人便是顺治高僧。

想说,村民现如今还在河里洗这洗那,这河水看着并不清澈,浊度不低,家里通了自来水也不习惯用,依然保留着老传统。

村南有座龙山寺,还藏着一段清宫秘闻。于是,便到龙山寺探寻一下那个清宫秘闻,看看是不是有很多牡丹花。寺的前院的确有很多花,其中的牡丹花圃中花已半开,藏着即将绽放的花瓣朵朵。

在这传说里,你是否能读懂“放下”?

相传,顺治帝看破红尘后,在五台山出家,五台山方丈说过“北水南流汇西水”,正是“诵经礼佛”好去处。顺治从五台山云游到杭州,顺着水流又来到湖州菱湖,上岸后就到了龙山寺(之前叫科寺头庙)落单,他喜欢牡丹,便亲手种下一片牡丹。

寺里鼎盛时花开千朵,引得凤凰栖落,连寺周百亩田地都“无蝉鸣蚊扰”,仿佛天地为他屏息。

如今,寺前牡丹依旧,只是再难见凤凰踪影。

顺治出家与否,咱们无需在此争论,顺治放下皇权潜心佛法,脱下龙袍换袈裟,而雍正和兄弟那波皇子们争着做皇帝,上演“九子夺嫡”的戏码。

人各有命,无需过多评论,世间哪有绝对的圆满?我们何尝不是边走边在学着与遗憾共生。但是,你转个念,这“遗憾”也不一定是遗憾,而是人生必经的修行课题。

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就在五观堂里吃了斋饭,低盐低脂低油,还有中药养身汤,不加重的调味料。

止语!

享受每口饭菜香,思量所吃食物来之不易。从种植,耕耘,收获,加工得来的辛苦。饮食如良药,能治疗身体饥渴的疾病。吃饭只是为了维持体力,不应在食物上起分别好恶。借假修真,少食容易饥饿,体衰力弱,难成道业,但起如只贪多,也容易产生各种疾病,必须饮食适量,才能资身修道。过斋要与佛法结合在一起。

变吃边在读着以上“食存五观的含义。”

今天,还发现了“慢镜头”拍摄模式的用武之地。

我习惯了用二倍速看电影,听播客,如今漫步在这座村落里,拍了一组0.5倍速的镜头语言,在这样的节奏里,居然连平时随意的走路也变得更有魅力和气势了。原来,当我们在慢镜头里凝视生活,就能够看见焦虑碎片下涌动的诗意。

现代人总在追逐“高效人生”,却不知真正的清澈需要沉淀。就像门前港的水,汛期时裹挟泥沙奔腾向前,枯水季却将杂质层层滤净。龙山寺牡丹圃前驻足的光阴,梅花驳岸洗蚌壳、剥青豆的午后,何尝不是生命的“降噪时刻”呢?

茶农焙制野茶时有个火候论,“急不得,等青叶在竹匾里翻出琥珀光之后,才算是成了”。

向前疾驰时,记得给灵魂按下暂停键;

沉淀清澈时,仍然要保有奔腾的勇气。

如此,方能在时光中,显影出独一无二的生命底片。

慢下来,向内寻一寻自己,忽然发现人生不应当是在拼命追赶时间,压缩成倍速播放的短视频,而是学会给每个当下加载深度对焦的插件,找回内心那个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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