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为尊严而战》（390）

      北京，孙中山逝世后，李烈钧主持治丧。段祺瑞执政府召开非常国会会议，同意为孙中山举行国葬，决定由财政部拨出经费10万元。

      治丧处主张在中央公园社稷坛停灵公祭，汪精卫告知李烈钧：“段祺瑞执政府对以中央公园社稷坛为停灵公祭地不以为然，表示可以在天坛举行。”

      李烈钧愤然：“社稷坛为国家所有，不是段执政所得而私。总理手创共和，段执政今日才能安居宫苑。今总理为践约北来，不幸病逝，治丧于社稷坛，段执政怎么能不同意呢？”

      治丧处与段祺瑞执政府僵持不下，鹿钟麟独自去见段祺瑞。

      段祺瑞办公室，鹿钟麟含笑道贺。段祺瑞愕然，连声问：“有什么可道贺？”

      “孙先生是执政的政敌，现在死了，这岂不值得道贺？”

      段祺瑞歪了鼻子，歪鼻子里哼不出声。

      鹿钟麟又说：“孙先生究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生前有人怕他，现在死了还是有人怕他。”

      “谁怕他？”

      “执政，你不就怕他吗？”

      “怕他什么？”

      “你不怕他，为什么不让在社稷坛公祭呢？”

      段祺瑞的歪鼻子归了正，说：“没有什么，我怕学生闹事。去天坛公祭不是也可以吗？”

      “我看学生们不会闹事。要想闹事，去天坛也会闹事的。”

      “你能保证学生们不会闹事吗？”

      “只要执政答应在社稷坛公祭，学生们要求就满足了，还闹什么事？”

    “这样，我答应在社稷坛公祭。”

      鹿钟麟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