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随感‖第十九回 -石碣村中大败官兵，梁山寨上大斩王伦

[林冲水寨大并火， 晁盖梁山小夺泊]

上回说到官府已经知道劫取太师生辰纲以晁盖为首的贼人已躲进了石碣村，于是众人商议，因石碣村正临梁山水泊，周围尽是深沟水荡，今又添了那一伙强人在里面，决定派众兵去捉拿晁盖等贼人。

再说石碣村中晁盖第七人（还有阮家三兄弟、智多星吴用、赤发鬼刘唐、一清先生公孙胜），他们正在商议去投奔梁山泊。若要做梁山泊好汉，第一步就是去投李家道口开酒馆的旱地忽律朱贵，大家正计划将珠宝送与朱贵做人情时，忽听几个打鱼的村民说看见很多官兵策马奔村子而来。于是晁盖吩咐刘唐和吴用先带着老幼及珠宝乘船先到李家道口去等，这些老幼都是愿意跟随晁盖的庄客及其家人。阮小二也将全家老小托付给刘、吴二人，自己与两个兄弟商量如何迎敌。

何涛等官兵到了石碣村，夺了几只船，水陆并进直奔阮小二家，赶到时已是人去楼空，他们拿了附近的几家邻居渔户，渔户道阮家兄弟及晁盖等人都在湖泊里住，只能乘船靠近。何涛听罢，怕中了贼人奸计，不敢分队探路而进，便命所有官兵下马，全部上船，一齐奔阮小五庄上来。

行不到五六里水面，忽闻有人唱歌，全员不明所以暂且停船观察，只见一人划船由远而来，有人认得正是阮小五，何涛命手下射箭并捉拿阮小五，待近船处却不见人，阮小五早已钻入水中逃跑了。何涛等人又行了一会，忽又见一只船在前方，船上立有两人也开始唱起歌来，歌词都是嘲骂官员欺压百姓之罪，欲杀官贼报答赵官家之类。这里的赵官家究竟是谁呢？我们暂且往下看。待官兵与船近些，有人认得，唱歌之人正是阮小七，何涛命人捉贼，一群外地的旱鸭怎能捉到水生水长的渔户呢？还没等近船，阮小七和划桨之人已划着船进了港汊之中（小河、船行之道）。

何涛吩咐大家停船靠岸，上岸观察，岸上尽是高高的芦苇，问了几个村民也没有任何头绪，便叫几人先划船先去探路，两个时辰不见人回便又派了一船前去探个究竟，过了一会又不见回人。何涛见天色已晚，抓捕之行却毫无进展，于是自己带领几人又划一只小船进入了芦苇荡去寻人。行了不一会便中计被阮家兄弟活绑了。留在原地的其他官兵更不是“贼人”的对手，晁盖等人三下五除二就迅速结果了他们的性命。现在来捉拿贼人的官兵就只剩何涛一人活命，阮小七划船把他送至岸上，砍了他的耳朵解气，让他回去报告府尹，为何当初派官兵大规模捉贼，今又如此一败涂地。

“送走”了何涛，晁盖及阮家兄弟等人便奔去李家道口去寻刘唐、吴用，大家合为一体后一齐投了朱贵。次日朱贵带众好汉一起上了山寨。大寨主王伦做十分敬仰晁天王之状，晁盖也非常谦虚，甘心做头领下的一名小卒。王伦设宴隆重款待众人，晁盖心诚来此所以说了很多胸中之事，而王仑表面上应和言笑，内心另有所想（此画面有些熟悉，让我想到起了林冲来投山寨时的情景），然后派人送晁盖等人回山下客房歇息。

经过几次死里逃生，来到山寨受到如此厚待，晁盖心中欢喜，回到客房兴奋及感激之情未减，便对吴用等人说应多谢王伦收留之恩，他日必不忘报答。吴用旁观者清，不得不泼大哥冷水，向晁盖分析寨中局势，说一山不容二虎，况且林冲也非等闲之辈，酒间见王伦必有二心，不如坐等风起，待此寨自己火拼后再做打算，晁盖依计。

等二天清早，林冲果然来访，原来林冲昨日已看出王伦表面客气，实则心底妒贤，不愿收留晁盖等人。因好汉相惜，林冲又久闻晁盖大名，便把实情道来，晁盖顺言道如果不留自己及兄弟等人便可另谋他处，林冲叫晁盖休走，如果王伦接下来好心收留则已，否则自己另有安排。于是晁盖等人谢过林冲坦诚相待，一切先顺其自然。

没多久，王伦派人来请晁盖等人上山赴宴，晁盖问吴用此会如何，

吴用笑道：“大哥有份做山寨之主，今日林教头必然有火并王伦之意。他若有些心懒，小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不由他不火并。兄长身边各藏了暗器，只看小生把手来拈须为号，兄长便可协力。”晁盖等众人暗喜。

看来，吴用早有心扶助晁盖坐上寨主之位啊！酒间，晁盖和王伦提起聚义一事，王伦果然把闲话支吾开去。酒至午后，只见一人捧个大盘子，里放着五锭大银。王伦随后果然如法炮制了林冲当初投寨的桥段，又要打发晁盖等人。待王伦把话说完，林冲坐不住了，

林冲双眉剔起，两眼圆睁，坐在交椅上大喝道：“你前番我上山来时，也推道粮少房稀。今日晁兄与众豪杰到此山寨，你又发出这等言语来，是何道理？”

吴用看时机已到，嘴上说让头领息怒，他等人不收金银会立刻寻往他处落脚，实则挑起林冲心中抹不平的旧恨，正如火上加油，令林冲气势更汹，于是

吴用便把手将须一摸，晁盖、刘唐便上亭子来，虚拦住王伦叫道：“不要火并！”吴用一手扯住林冲，便道：“头领不可造次！”公孙胜假意劝道：“休为我等坏了大义。”阮小二便去帮住杜迁，阮小五便帮住宋万，阮小七帮住朱贵，吓得小喽啰们目瞪口呆。

结果豪无悬念，王伦根本不是林冲的对手，反被林冲心窝一刀杀死在亭间。众人吓得目瞪口呆，吴用血泊中拽过头把交椅请林冲上坐，喊到，今日请林教头为山中之王，众人跟随。林冲大叫，告诉众位，今日火拼并非为这寨主之位，仅为在此遇到豪杰义气为重，并有话要说。林冲会有什么话要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请听下回分解。

在这一章中，阮家兄弟喝的歌词中称呼的“赵官家”正是当朝的皇帝。可见晁盖等人虽然劫了宝物，做了贼寇，但他们仍然对皇帝忠诚，心中仍然怀有报效国家的志向，可惜在他们与皇帝之间横着太多黑心无耻的贪官，让他们空有一身本领却报效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