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与沉默》散文诗VS文学批评

《语言与沉默——论语言、文学与非人道》乔治·斯坦纳

好几年前，何帆老师的读书俱乐部推荐。

何老师的推荐书目，但凡看过的，都是经典。看过但没看懂的，虽然不懂但也还是知道是经典，比如《苏格拉底的申辩》、《白板》。

这本则是不想拆开的一本，看书名就很劝退，搁在书架上死活不想碰。春节翻了出来，如果要一句话形容，我觉得只能是：跪着读。而对于一直没有读，我对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就算已略有阅读经验，这本书依然超纲，很难读。

对于经典，写多少读书笔记都不如再去翻一翻，不敢点评也无法做归纳总结，仅说说感受。

• 01 用一本书写语言文学史

凡是和“史”有关，都是大部头。这本400多页的书，是一本没有“史”字样的语言文学史，跨度之广，我不知道，但感觉就像被丢进了星辰大海，没有边际。我很确定，大多数书没听说过，而且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读到。

对于一个对语言文学史没有兴趣的小白，还算友好，用最小篇幅提炼了最美的语言文学，就像一本语言文学版《人类群星闪耀时》。

• 02 美

把文学批评写的像散文诗一样精美绝伦，常常让我在读的时候诧异，我真的是在读文学批评吗，为什么文字如此优美。每个字都值得反复推敲咀嚼，精致的恰到好处，像转场衔接优雅的交响乐。

而且，随便翻，从任何一页读起来，都没关系，美不需要铺垫，不需要上下文，就是纯粹的美，不打折扣的思维享受。

但，绝美享受并不意味着你会懂。有点像看名画，你感受到画面流畅的情绪和浓烈的色彩，但你不知道画的是啥。

总之，美是美，别想轻松，时刻烧脑。

• 03 案头书

有些书读到就可以，有些书翻翻已足够，有些书可以速读，有些只用看目录。

这本是可以放在书架案头，随时拿出来随手一翻的那种。任何时刻盲翻，从任何位置读起，都是享受。不论时间长短，都能愉悦到。

我猜，李小均先生在翻译的时候一定非常享受。

在后记中，李先生写到：斯坦纳在本书《教化我们的绅士》一文中引用了卡夫卡的话作为后记的开篇，我也想大声朗诵这一段儿：

如果我们在读的这本书不能让我们醒悟，就像用拳头敲打我们的头盖骨，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读它？难道只因为它会使我们高兴？我的上帝，如果没有书，我们也应该高兴，那些使我们高兴的书，如果需要，我们自己也能写。但我们必须有的是这些书，它们像厄运一样降临我们，让我们深感痛苦，像我们最心爱的人死去，像自杀。一本书必须是一把冰镐，砍碎我们内心的冰海。

李先生说，与大师同行的日子是幸福的。

我虽似懂非懂半懂不懂，但感受的语言之美以及带给我的不自觉的肃穆高贵和自爱，是一种无可替代的美好。

翻开这本的那天，冬日的阳光温暖的洒落在书页上，YAO说，赞品味，车说，我已下单。

我，微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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